下,像是某种隐喻,像是我再也无法流出的泪水。 今天是妻子去世的第三十天。 医生说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但我知道这不是病,这只是我无法接受的现实。我们相爱十年,却只做了两年的夫妻。那场意外带走了她,也带走了我腹中未出生的孩子。 护士推门进来,轻声说:林先生,该吃药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叹了口气离开了。那声叹息里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种对我这个可怜人的疏离。 我讨厌这种眼神。 从前的我是个成功的建筑师,有着令人羡慕的事业和家庭。现在的我只是个精神病患者,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孤独幸存者。 窗外的雨仍在下,我的思绪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也是下雨。 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很快回来。妻子小雅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