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白玫瑰,指尖发颤。他西装笔挺,眉眼依旧冷峻,可眼底的红血丝出卖了他——他大概一夜没睡。林晚,你够狠。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我飘到他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脸,却穿了过去。不是我不想见你,我苦笑,是你不肯来啊。三天前,我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医生说我撑不过当晚,求护士给沈砚打电话。可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在开会,别拿这种事烦我。护士气得发抖,我却笑了。看,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我死后第七天,沈砚突然能听见我的心声了。那天他回到家,习惯性喊了声林晚,拖鞋,却没人应他。他愣了两秒,才想起我已经死了。他烦躁地扯开领带,突然听见我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鞋柜第二层!说了八百遍还是记不住!】沈砚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