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说着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誓言。璃璃,你永远是我的唯一。金属腕表擦过她颈侧动脉时,叶璃突然想起那个暴雨夜。十八岁的自己蜷缩在教室角落,看周家保镖将退婚书拍在父亲咳血的诊断书上。原来这场谋杀,从十年前就写好了剧本。失重感袭来的刹那,梧桐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突然清晰得可怕。叶璃!你以为装哑巴就不用签退婚书了粉笔头砸在额角的刺痛让她猛地睁眼,夏日蝉鸣混着吊扇转动的嗡鸣冲进耳膜。阳光透过教室后排的玻璃窗,在周慕白剪裁精致的西装上投下光斑。少年嘴角噙着笑,修长手指将退婚书推过课桌时,腕间百达翡丽的反光刺得她瞳孔骤缩。就是这块表。十年后在帝国大厦顶楼,表带划破她脖颈时残留着香根草香水味。这是三百万支票。周慕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拿着钱去给你爸治病,我们两清。叶璃低头看着自己泛白的校服袖口,指甲深深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