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漫长寒冬。我坐在堆满资料的书桌前,眉头紧锁,面前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省民俗协会交给我的这份差事,本就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去记录即将消失的东北萨满祭祀,这听起来就像是一场与未知世界的对话。而此刻,我背包里还塞着一个桐木盒,那里面装着的,是三天前祖母火化时攥在手心的绣花鞋,这双鞋,就像一个诡异的谜团,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我第17次拧亮台灯,那铜锁扣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好似尸油的颜色,让人心里直发毛。这已经是祖母寄来的第八件遗物了。前七个木盒里装的东西,每一样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缠头发的铜钱,那铜钱上的头发像是有生命一般,总在不经意间微微颤动;泡着老鼠崽的烧酒,那浑浊的液体里,老鼠崽的眼睛仿佛还透着幽幽的光;还有那张用血画满符咒的熊皮,每次看到它,都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