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裤脚也洇出深色的水痕。她瞥了眼手机,屏幕上三个未接来电都是组长的,胃里立刻泛起一阵绞痛——这个月的全勤奖怕是又要泡汤了。叮——红灯跳转的瞬间,她猛地冲进雨幕,发梢的水珠甩在脸上,凉得刺骨。一辆出租车呼啸而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她尖叫着跳上路边的台阶,公文包却没能幸免,外层的文件被污水浸透,露出报表上刺眼的红色批注。倒霉透了。她咒骂着拧开水滴,余光突然瞥见街角的垃圾桶旁,一抹黑色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格外醒目。那是一把雨伞,伞面油亮得像是新上过蜡,手柄缠着褪色的红绳,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向她招手。叶邵雪犹豫了。这年头,谁会把这么新的伞扔在垃圾桶边她凑近两步,雨滴在伞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红绳的结打得很精致,像是手工编制的。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握住伞柄,金属的凉意从掌心蔓延开来,竟让她想起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