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录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结果出来后,我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许久都未能平复下心情。刘兴义去年被棠湖市法院强制执行,要求赔偿五十几万。被执行是我和刘兴义在一起之后的事,可我从未听刘兴义提起,而且两家人见面的时候也没有人主动和我讲。所有人都在瞒着我。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浑身泛起凉意。恐惧之余,我不禁觉得愤怒,开始感叹人心险恶。如果我没有刷到那条视频,如果我没有拿着他的身份证去查询。我会一直被瞒着直到和他结婚。只要一结婚,我就很难划清界限了。到时候,就是煮熟的鸭子,怎样都飞不了。过了许久,我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给刘兴义打了个电话。「你在哪有空见一面。」一小时后,刘兴义出现在家里。「落落,你这么着急叫我有什么事吗」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你就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嘛」刘兴义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