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我坦然地直视他,丝毫不怕,站在比他高两阶的位置缓缓开口:严凉,你最恨的不该是我,应该是白随。你被他掰弯,又为他付出那么多,可他嫌你穷嫌你软,轻易抛弃了你,然后转身投进大款的怀抱。归根到底,是白随毁了你的人生,你何必来恨我严凉眼里的恨意松动了。他痛苦地抱头蹲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一旁的公婆对自己的儿子失望透顶:我们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怪物,以后不要说是我们的儿子!撂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我轻飘飘补充一句:你现在众叛亲离,也是白随害的。这一下,严凉的脊背彻底塌陷。他赤红着双目抬起头,问我:你知道白随在哪我忍不住扬起嘴角。看着鱼儿咬钩了。当然,他现在还和大款在一起醉生梦死呢。严凉眼里翻滚出汹涌的疯狂: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告诉他一个地址。他得到答案后就走了。但方向不对。依稀记得,这个的方向上有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