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温烟哭了。双眼肿的像是核桃一般。与霍从衍在一起时,从来都是她护着霍从衍,为他生又为他死,她虽然心痛,却也早就习惯了。当如今有一个男人将她护在怀中时,她忽然就慌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是被保护的那个。谁让你护着我了你自己的命就不是命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救我出去呢,原来就是把自己当作肉垫。温烟说着,下意识地想在顾鸣修的胸口落下一拳。这是她曾经和霍从衍在一起时,惯用的嗔怪招式。但看着顾鸣修虚弱的面容,她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可已经伸出去的手却被顾鸣修顺势握住。温烟的心瞬间狂跳起来。她以为顾鸣修要表白,或者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有。顾鸣修只是盯着她看了半晌,又松开了手。气氛陷入尴尬,须臾,温烟轻咳了几声,起身去拿了个苹果,坐在床边开始削起皮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削苹果皮。她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