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冰块慢慢融化。他的右手——那只曾经被乐评家誉为上帝赐予钢琴的礼物的手,此刻像具死尸般瘫在吧台上,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仿佛仍在试图抓住某个不存在的琴键。 周先生,您今天的账单...酒保小张欲言又止,手指在账本上不安地摩挲着。 周暮没有抬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甩在吧台上。够了吗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酒精浸泡过的嘶哑,还是说,你们现在连残疾人的钱都要数三遍 酒保慌忙收起钞票。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再来一杯。周暮将左手里的残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牵扯到右肩的旧伤,一阵熟悉的刺痛顺着神经爬上太阳穴。三年了,这种痛感就像个忠实的老朋友,提醒着他失去的一切。 酒吧门被推开,一阵夏末的热风裹挟着街道上的嘈杂涌进来。周暮皱眉转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拄着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