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昏黄灯光,胸口涌上一阵不安。 赵强小跑过来,脸色铁青:林队,情况比电话里说的还糟。 十分钟后,林默踏入那间土坯房,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瞬间绷紧全身。 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一张窄小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床单几乎完全被染红,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下是未剪断的脐带和一个早已没了动静的婴儿。 十二岁,法医低声说,失血过多。 林默别过脸,喉咙发紧。他有个刚满月的女儿,每次看着那张小脸,他都感到无比幸福。而眼前这个孩子,却在无人知晓的痛苦中离去。 屋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林雨的爷爷廖建国,七十多岁的老人跪在院子里,双手不住地颤抖。几个村民在一旁低语,投来复杂的目光。 我没看出来啊,真没看出来!廖建国抓着林默的手腕,老茧磨得林默生疼,我以为她就是长胖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