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罢,最终还是要桥归桥,路归路。救护车及时赶到,下来几个医护人员要将他抬上车去,陆景骁用尽全力挣开他人的搀扶:不用。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站起身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往哪里,也无一人再敢上去询问。陆景骁目无焦距地游荡,刚走到出口处,高大的身形轰然倒塌,晕倒在了宴会厅门口。陆景骁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床边上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只有沈非白帮请的护工。这护工是从沈宅里的保姆中临时调的,对陆景骁没什么好感,见他醒来也不激动。陆景骁的四肢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住,口干舌燥,声音沙哑:南乔呢,我要见南乔。保姆白了他一眼:陆小姐很忙没时间见你。他刚想问,陆南乔知不知道他受伤的事,突然想起来他就是在她面前晕倒的。南乔以前最在乎他这个哥哥了。高中毕业后他进入公司历练,因为项目被抢被父亲责骂,心情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