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力地跪在金色的塑像前。佛堂的烛火在暮色中摇曳,将迟温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从白天,到夜幕降临,久跪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当助理赶到古刹时,佛堂中只剩下迟温一个香客。他本想上前劝回迟温,可忽然被一道声音留下。盲僧枯枝般的手指便扣住了他的腕骨,檀木念珠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响动。业火未熄,莫要惊了忏悔人。助理在迟温身边共事多年,他还是捉摸不透少爷的脾气。只能默默守在门后,等待他回心转意的时刻。之后的一个月。古刹内,迟温换上素衣,听闻佛法,吃斋多日。经文上说,这样会减轻他的罪孽。人间三月,北方的燕子终于归巢,雪城的天空迎来了一片生机。飞翔的燕群肆意鸣叫着,在城市的边际线自由翱翔。偶尔有落单的燕子,落在他人的窗棂上。古刹客房内,迟温是被一声鸣叫唤醒的。他惶恐地睁开眼,望着窗棂上的鸟儿,沉默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