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晃得眼睛刺痛,我蜷在病床上,攥紧杜霄衡的西装下摆。他掌心贴着我冷汗浸透的后背,声音发颤:新到的进口胎心仪呢......孩子已经掉了。老医生推了推玳瑁眼镜,三周胎都不稳,孕妇还受了外力撞击。三周......他喉结滚动,表情半欣喜半失落,是我们刚那天晚上......我垂眸轻道:本来想等你回家告诉你的,结果惊喜变惊吓了。杜菀突然冲进诊室,衬衫沾着墙灰:爸!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让阿姨打我出气,打多少下都行!我不着痕迹地避开她,挣扎着坐起来,苍白着脸道。没事就回家吧,是我没保护好孩子。杜霄衡将我按回病床,转身赶杜菀:上梁不正下梁歪!给我滚出去!杜菀趁机扑进他怀里:爸,我明天就去妇联写检讨......她转头冲我挑眉,用口型比划活该。我柔弱地拽住了杜霄衡的手,把他拉到了我身旁。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