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铁架子床不堪重负,发出痛苦的吱呀声响,像是在抱怨这拥挤杂乱的居住环境。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泡面的油腻气息和因潮湿而生出的霉味相互交织的结果,让人忍不住皱眉。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套上那件皱巴巴的戏服。手指触碰到粗糙的布料,满心都是无奈与苦涩。这衣服还是上个月演难民时发的道具服,一直没来得及清洗,袖口处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人造血浆,颜色暗沉,看着有些可怖。穿上它,身上微微泛起寒意,不仅是因为衣服的冰冷,更是因为这背后所代表的艰难群演生活。穿好鞋准备起身时,脚趾头用力一顶,竟戳破了袜子,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记下,等有空了一定要去买双新袜子。回想起初到横店的那一天,阳光格外炽热,九月的骄阳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连柏油路都被晒得发软,仿佛随时都会融化。我手里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