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打了个激灵坐起来,似乎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第二天一早,我开车来到宠物医院。可是那边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那只名叫小金鱼的三花猫,早在两个月前就被人接走了。对方没有登记姓名,只知道是个年轻的男人,戴着口罩,眼睛很漂亮。护士回忆说,他脸上似乎有疤,口罩都遮不住的缝线痕迹。他们拿了签收单给我看,我认出了沈景行的字。日期是两个月多月前,距离沈景行的葬礼已经过去的十天。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却没有自己想象的激动与兴奋。沈景行之所以做了这个选择,说明他已经给了我他的答案。而我,早已没有去找他的理由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沈景行的,大概就像陆青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就像血液里的氧气。你感觉不到,以为不重要。有天你突然吸食了一些兴奋的药物,你以为血液里有了新的东西,那就是眼前一亮的爱情。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