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医生的手机给他们打了电话,我爸才不情不愿地赶过来把我接回家。回家后他们不敢再支使我做任何事,像监视特务一样监视我,生怕我找到机会毒死全家。然后我发现,原来家里的地也不是非得跪着擦,也是可以用拖布的。原来,衣服也不是非要手洗,也是能放进洗衣机的。从前我像个家务机器人,无休无止,现在没了我他们开始鸡飞狗跳。我妈一边拖地一边骂,一边洗菜一边骂,一边刷鞋一边骂。只是这次她不敢再唾骂我,唾骂的对象变成了我爸。我可真倒霉,嫁到你们老池家二十几年,你妈活着的时候你妈磋磨我,好不容易她死了,你也是个啥也不干的料。生个闺女呢,生了个冤孽!我上了一天班还要给你们洗衣服,还要给你们做饭!所有活都等着我一个人干!我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几乎笑出声,原来她也知道这些压到一个人身上很累啊。可当初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