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掌心那枚星光晶体。晶体内部星云流转,映照在他染上细纹的眼角——这是强行催动时空道种的代价。不过三日,他竟已苍老如四十岁的凡人。 "咳......" 一口暗红的血溅在青石上,血珠中夹杂着细碎的青色光点,那是道基溃散的征兆。 "再不处理这道伤,你绝对活不过三年。" 老墨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罕见的没有嘲讽,反而带着几分凝重。 秦朗沉默地擦去嘴角血迹,目光投向远方云海。那里晨光初绽,金光破晓,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象,可落在他眼中,却莫名浮现母亲临终时窗缝透进的那缕晨光——同样明亮,同样刺眼。 "我知道。" 他声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冥剑鞘上的纹路。那些母亲残魂所化的剑纹,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温度,像是在安抚他体内肆虐的道伤。 老墨沉默片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