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说着他的忏悔。还有一次是他想要偷偷溜进我的宿舍楼,被保安及时发现赶走了。每一次,他都比上一次更加憔悴,更加卑微。但每一次,我的态度都更加坚决,更加冰冷。最后一次,他竟不顾路人的眼光,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我回心转意,被我叫来的保安直接拖走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听说,他和他那被所有变故打击得一病不起的妈,一起蜷缩在那个出租屋里。他们没了收入来源,只能靠着微薄的低保和陈明偶尔打零工苟延残喘。曾经养尊处优的两个人,如今为了几块钱的菜钱都能吵上半天。婆婆怨恨儿子没本事,留不住媳妇,害得她晚景凄凉。陈明则抱怨母亲当初太刻薄,抱怨妹妹惹是生非,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别人。母子俩在无尽的贫困和绝望中互相指责,互相折磨。昔日的亲戚朋友,早已对他们避之不及。街坊邻里提起他们一家,也只有鄙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