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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深深扎进她的掌心,混合着左手腕那道陈年疤痕渗出的血,在白色瓷砖上蜿蜒成诡异的星形图案。苏小姐的左手很漂亮。刀疤脸用皮鞋碾着她的手指,难怪陆总愿意花三百万买这只手。货架上的永生花簌簌震动,玻璃门外忽然亮起两束雾灯。黑色迈巴赫像头沉默的野兽停在雨中,后车窗降下三指宽的缝隙,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那只手正用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金属袖扣在闪电中泛着青蓝的光。利息按道上的规矩算。车里的男声让暴雨都凝固了一瞬,苏小姐的债,从今天起姓陆。花店门铃突然疯狂震颤,三个催债人同时按住耳麦。刀疤脸脸色骤变,猛地拽起苏小满的头发：你他妈早知道陆沉洲会来玻璃柜台映出她嘴角的血沫,也映出身后的男人——黑伞下露出挺括的西装裤线,锃亮皮鞋正碾过她刚才滴落的血珠。消毒水气味突然笼罩下来。陆沉洲用戴着皮手套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