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掉试图偷啃菜叶的芦花鸡。 阿花,茄子要留着卖钱的。 墙角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又来 她抄起倚在梧桐树下的扫帚。 自从上个月逮到御膳房偷菜的太监,这已经是第三拨毛贼了。 青砖地上蜷着个黑影,玄色锦袍沾满枯叶。 那人扶着墙根刚要起身,冷不防踩中身后的泥坑。 沈知意猛得南瓜,精准扔在在对方后背。 放肆! 沙哑的男声裹着痛楚。 沈知意举着扫帚从暗处跳出来。 偷我三棵白菜两筐红薯的毛贼,还敢凶 扫帚尖戳到对方肩头时忽然顿住——月光下赫然是张白玉似的脸,凤眼尾端染着薄红,倒像是话本里勾魂的艳鬼。 男人捂着渗血的右臂冷笑。 冷宫何时成了菜市口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 她扫帚柄不轻不重敲在对方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