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正低头修改着出版社刚发来的新书封面设计稿,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调整着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咖啡已经凉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七年的编辑生涯让我对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关注,就像当年对文字一样。 一杯美式,不加糖,谢谢。 那个声音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以为早已锁死的记忆之门。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视线不受控制地抬起,越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落在吧台前那个高大的背影上。 七年了。他的肩膀似乎比记忆中更宽了些,黑色的风衣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的头发短了一些,不再是大学时那种略显凌乱的发型,但后颈处那一小撮总是翘起的头发还在,像是不肯屈服于任何发胶的倔强。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隐形。心跳声在耳边轰鸣,我确信整个咖啡馆的人都能听见。程煜转过身来,手里拿着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