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下今天的第三粒帕罗西汀,药片刮过喉管的触感像吞了块碎玻璃 手机在掌心震动,心理医生最新邮件在锁屏界面跳动:解离性失忆不会无缘无故复发,那些闪回画面或许是记忆封印松动的征兆。 老宅钥匙在桌角泛着冷光 三天前签收的匿名包裹里,这把黄铜钥匙与父亲的火化证明钉在一起 快递单上潦草写着我的乳名夏夏,字迹边缘晕着类似铁锈的痕迹。 出租车碾过青石板时,司机突然拧开收音机。午夜电台正在播放三十年前的旧闻 1993年青萝镇福利院纵火案至今未破,七名残障儿童骸骨始终未寻获...... 我猛地按下车窗,不知所措 来到院门前 院门铜锁的锈斑里嵌着半枚指纹——属于左手小指 与三年前我在火化间捡到的母亲翡翠胸针上残留的指纹完全吻合 奇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