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粮食交出来。甚至有几个脾气爆的,已经踹门而入,从地穴里像拉死狗一样,把棚户们拽出,用身上的短棒,笞捶着他们。顿时,哀嚎声,求饶声,哭泣声,响彻着这片小聚落。“住手,都给我住手啊!”张冲之前正和那老叟攀谈,没想到队伍就散了架。看到这副捉人催逼的样子,张冲怒火中烧。他快步走到一个正挝挞逞凶的榜夫旁,一把就夺过了他的哨棒。然后,膝盖一顶,一撅,就折断了哨棒。张冲朝天一指,怒吼道:“都给我住手。”这一声,如惊雷,慑得丁盛等人动都不敢动。他们疑惑的看着张冲,不明白,不是要来打粮吗,怎么就停了。张冲没理他们的困惑,只是扶起瘫倒在地的穴民。张冲看着这人,但根本不知该如何称呼,原因是从这人脸上压根看不出年纪。你称呼他老叟吧,也确实,此人白发苍苍,面带暮气,甚至声音都带着点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