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望旁边的欧思铭。这人真奇怪,有什么事那么高兴的?别人高兴的时候,多是喋喋不休的分享,可他一路尽扬着嘴角偷乐,也不多话。大概是刚才说他是自己的丈夫,他觉得占了便宜?孙霁青理直气壮地说:“你之前也占过我便宜,现在我也拿你做一次幌子,扯平了。”欧思铭侧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恩了一声。“我看你刚才接了个电话,可是有什么事吗?我送你过去。”孙霁青笑着摇摇头,那电话是嫂子打来的,说的是哥哥的事,是旧事,是私事。不足为外人道也。其实公司就在马路对面,明明穿过天桥就可以,刚才撞见方修,脑子迷糊,一不留神跟着欧思铭就上了车。现在可好,还得绕一大圈。“那你去哪儿午休?”孙霁青见他刨根问底儿,直接吐了两个字,“公司。”欧思铭还是乐滋滋的。到了公司门口,欧思铭也下了车,孙霁青心里纳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