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线布,露出她细白的肌肤。这却是和上一次在村东土屋外发生了那一幕重叠了。无人照料的柔弱女子,当真是任人宰割的脆弱。决非按下了心中怒意。他垂眸,扔了那断枝,解开自己身上的僧袍,递给了央央。央央慢慢穿上了决非的僧袍。这刚脱下来的衣衫,还沾有决非的体温。她低着头,舌尖抵着下颌,忍着那得逞的笑意。大师,我可否去贵处稍作休整?央央系上了衣带,怯怯问决非。决非脱了外边的僧袍,只穿着细麻的一条灰白色中袍。他背对着央央,站姿挺拔,衣衫不整也毫不遮掩他的清雅出尘。可。央央欣喜,刚走了一步,她脸色骤变,唇中发出了细碎的lsquo;嘶声。即使背对着央央,决非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他转过身来。央央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抿着嘴:大师,我脚扭了。决非重新捡起断枝递给央央。央央接过来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