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微末的怒意,怎么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但没持续多久,就被斟酌的思索所取代。过了好一会,江上雪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你好,容医生,麻烦你来东墅小区一趟。”“是的,现在…情况是这样……”房子的隔音做的很好,妘雾在里面听不到一点外面的动静。她在书桌前坐下,伴随着中指指尖传来阵阵隐痛,一字一顿低喃,“江上雪。”带着疑惑与探究的语调,难掩冷冽。模样与性情,还有对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翻天覆地。这些难以预料的变化脱离了妘雾原本清晰的规划,不受控制的感觉,将她压抑的密不透风的蛰伏隐忍撕裂出一道小口。妘雾知道,她不该冲着江上雪发火的。可她失控了,为那一瞬的奇异感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推门。充分安静的空间让妘雾心中的躁意消失的了无痕迹,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