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下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实验室的钢化玻璃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抬头看见暗红色的雨滴正腐蚀着第三层防护涂层。这是她被困在研究所的第七天,也是人类文明崩塌的第四十九日。突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林夕踉跄着抓住实验台。余光瞥见窗外,被酸雨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大楼外墙正在剥落,钢筋混凝土如同融化的巧克力般扭曲变形。她摸向胸前的翡翠吊坠——母亲给的三十岁生日礼物——指尖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再睁开眼时,手机屏幕显示着2123年6月15日07:30,锁屏壁纸是全家在黄山旅游的合影。林夕猛地从床上弹起,撞翻了床头柜上的马克杯。陶瓷碎裂声惊动了门外正在准备早餐的母亲,拖鞋踢踏声由远及近。小夕做噩梦了?母亲推开门,手里还握着煎蛋铲,你爸说今天要去郊区看厂房......林夕的视线扫过日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