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花容氏当即脸色就变了,“满满,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玩儿了?”花吟不再挠三郎,笑嘻嘻道:“没有呢,我一直在屋子内写字,抚琴,娘您应该听到琴声了吧?”花容氏见三郎披散着头发,不免起了疑心,不搭理凑上来的花吟,单看向三郎,“三郎,你是乖孩子,从来不撒谎,你告诉娘,刚才抚琴的是不是你?”花吟站在花容氏身后,赶紧冲着三郎又是作揖又是双手合十的拜托。若是搁平时,花三郎顶多一声不吭的离开,但方才他吃了花吟的亏,心里正气不平,闻言干净利落的回了句,“是我。”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花吟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花吟!”花容氏的语气少有的严厉。“娘,我就出去了一小会,就一小会,不信你问翠绿嘛,她可以为我作证。”花吟又想插科打诨。“站好!”花容氏当真是生气了,“满满,你太伤娘的心了!早上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