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任晓飞好像不熟吧?还有私密话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洛北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和晓飞之间不存在私密话,我就是安慰了他几句,你们都在场的话,有些话也不好说出口。”“唉!晓飞也是倒霉,居然会碰上这种病!”“生病这种事,谁又能预料得到?”车里的气氛稍稍有些压抑,老夏和洛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孙昌伟倒是很安静,他坐在副驾驶位上,侧头看着车窗外不断飞退的风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到学校以后,太阳已经下山了,大学城里一幢幢或高大或低矮的建筑里,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将昏暗的天空照亮。在食堂里吃过晚饭后,孙昌伟和老夏一起回了宿舍,洛北则又来到文学院教学楼的教室里,继续练习制作符箓。上午制作符箓时,洛北十张里面只能成功三四张,到了晚上这会儿,由于频繁的练习,他的成功率已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