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祈好奇问,从昨天两人的眼神交流,便知他们关系匪浅。“她为何要参加科举?”“她是家母的远房亲戚,父母双亡后投奔我家。”萧椯说。“见我考了探花不服气,就也要考。这事还请郑郎官勿与他人知晓,此事了结后,我自会带她回去。”“是么?”郑祈不禁有些失落,如若她真是个男儿就好了。“还劳烦萧县令替我给她道个歉,昨晚是我疏失。”府兵突然高声呵斥住朝院子这边走来的快手和杂役,一齐拔刀把两人围了。“小人是来送药的。”杂役颤栗说,手里的药汤吓得抖落小半。医官听闻,赶紧接过药,待府兵点头,杂役鞠了一大躬,转身跑了。快手仍旧站在那里,表情极是僵硬,但身上的衙役衣袍让他保持一定克制。萧椯不急不缓走去。郑祈挥了挥手,府兵们方才避让开。“县令,那姓李的女子仍站在衙门外不肯走,说定要见甄举人一面,路过的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