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看经脉,不看境界,先问道,再修道。”虞绒绒的心重重一跳,慢慢睁大眼。剑意切割,空间倾圮,傅时画的暴烈剑意纵横天地,她几乎能听见二狗喊她的声音,心中脑中却全都是翻涌的棋子与无数符线。符线显于天,匿于地,藏于心,最后再落在她的指尖。她似有所感,有些怔忡地抬起手,散霜笔已经落在她的指间。她起笔连意,落笔成符。华服老头看着她的动作,倏而大笑起来,突然开口没头没尾地问道:“你知道一个棋盘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虞绒绒的眼前已经被彻底的黑白双色覆盖充斥,几乎已经不能思考。她使劲闭了闭眼,也无法将黑白双色从自己的视野里驱赶开来,随口道:“拥有一副彩色画像?”老头一愣。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人,也得到过很多答案。有人说,棋遇知音才是幸事,也有人给出其他一些夜不能寐、深思熟虑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