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再往前走上两里地,就是皱正的军营重地,”一个年龄不过二十的年轻将士正在夏侯霖身边诉说着,他眼神中有种被掩藏的忧虑。夏侯霖点点头,他闻言拍了下这个年轻将士的肩膀。“如果这场战争你能活下来,他日必定为一方偏将。”年轻人的眼中划过一道明亮,随即又迅速消去。夏侯霖的心里沉甸甸的,他内心酸楚,一种无名的低沉情绪在感染着他。是啊,这么美好的前景是有前提的,你要活下去,可谁能知道,这场战争后活下来的人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又一个清晨,阳光从东边升起,夏侯霖看去,觉的茫茫一片。他们一千人行走在这个毫无人烟的掘沙边境,没有山水、没有城市、没有人烟,天地之间似乎被一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好像辽阔大陆上,只有他们自己一样,寂寞的滋味犹如雨后草木,开始疯长。一个与夏侯霖年龄相仿,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