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出来就吓住了众人,所有人集体沉默了片刻。“哇!花笺哥你好可怕啊,内心这么黑暗是不好的!”林瑾希率先打破沉寂,劝道。“呵呵,好弟弟,哥哥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出的。”水花笺还是阴阴的笑着。“心上之人……那便是得之得心,失之失心,若是被弃之,那我……可能会疯掉。”云凭语是最后一个回答的,读书人的答案就是不同凡响,桑阿妹不免多看了他几眼,暗暗为这深情催泪的话感动着。林瑾希摇摇头,凭他多年驰骋风月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丰富经验,以一副长辈的语气,语重心长道:“唉,凭语大哥你不至于这么傻吧?你仔细想想,这样很不值得哎,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水花笺猛地敲了敲林瑾希的头:“你激动什么,他是说‘可能’,可能而已。”可能而已,又不一定是真的。而且这种酸溜溜的情话,水花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