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端着一杯茶沉静地等待着茶水面上的纹线渐渐归于平静,这么一眨眼的时间,秦苍已经携着疤面穿过大小重门横冲直撞而来。他抬眼看了看秦苍,又看了看他身旁似乎惊魂未定的姑娘,好像是叫……疤面。他微微蹙眉,女孩子怎么会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她眼圈红通通的,面上却未有丝毫泪痕,奉煜诧异,问:“你把她怎么了?”秦苍顺着奉煜的视线看去,身旁的姑娘眼眶肿的厉害,像是哭过,但又不像。摊摊手,“不关我事儿,我可没胆子对你的救命恩人怎么样。”转头温言问道:“姑娘,你告诉他,我可没对你做什么。”疤面低着头,其实她一进来便看见了坐在窗前的男人了,迫于他的威慑还是别的,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她总是怕他的。根深蒂固。结结巴巴地回到:“没…没有,公子,是我……见到了一位故人的逝世,才……”她想起自己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