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你的才华用错地方了。”许玲一愣,“什么?”“就你这疯劲、这执念,干点什么不能成功?用在广场舞表演上,起码得市区第一。用在推销保险上,也能发家致富。”纤纤摇了摇头,“你呢?你就知道天天做梦,意淫秦措和他妈妈倒大霉。”许玲怒火疯涨,脸红脖子粗,待要开口,旁边的爷孙俩又闹出动静。“爷爷!看我的剑!看我厉害!哟吼!”老爷爷摸摸男孩的脑袋,轻而易举制住他,哄道:“别闹了,回家去咯。”许玲看见老人领着小孩子离去,忽然之间,竟止不住的羞恼。原来如此。当年带回白纤纤,小女孩多么弱小,多么无助啊,会因为恐惧瑟瑟发抖,会因为饥饿哭着讨饶。可在那显而易见的情绪遮掩下,在那双本应童真的大眼睛里,她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白纤纤,而那个白纤纤……对她毫无畏惧。因此,许玲更憋着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