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然后就到了现在,今天早上十点突然看见他们俩的尸体挂在他们家的猪棚里,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审讯室惨白的灯光映射在水泥地面上,霎时间空气一片寂静。“好”,这回换成时逸开口,“那你还记得提出给你转账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好像……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只记得那个人那天全身上下都是黑的,戴了个墨镜,黑色口罩,很高很壮实。”“他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脸上有条疤?”“我想想……好像是有!虽然他的脸大部分都被盖住了,但我记得很清楚,从他耳侧到口罩捂住的地方之间有一条很深的疤!”“我知道了”,时逸目光变得阴沉。“警,警察同志,我这都,都交代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放你走?想多了!光你这买卖人口,勾结地下组织的罪都够你判个十几年了。就算你现在坦白,有自首情节,也就最多给你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