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打开的嘴巴呼吸着,双眼模糊的看着下方的柜子,很混浊,这一切都只是大脑下的指令,不是心下的指令。「欸!」「嗯?哦……抱歉,结帐。」原来我在酒吧啊!眼前的老闆娘用手扶住了额头,她闭起了双眼似乎有点头痛,或因为我而头痛。「你维持了这个动作四十分鐘了,还好吧?」「嗯,还好。」「今天不想喝酒?」「嗯,不想喝。」对了……原来我已经第三天来了这家酒吧,我都忘了,拉开木门,外面计程车驶过水坑的声音好细微,水溅到了我的裤管,我低头看着水坑,那倒影很模糊、很黑暗。「为选民而战,为人民而生?」我看了一下大楼旁立委竞选的牌子,真讽刺,竟然找的到活着的理由,也找的到出生的藉口,我到了如今可以说是失去了活着的理由,也弄丢了出生的藉口。「因为是你,所以你一定会离开,因为是你,我才会喜欢上你,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