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转了过来,背对着那木屋,有种想要折回去的冲动,可这左脚刚迈出第一步,她这脑子里就又后悔了起来:“这事要真要师傅知道了,师兄可就得遭罪了,师傅曾经说过,谁要敢擅自踏进这山谷,那就打断谁的腿,这要是腿断了,那师兄答应过我,对,他答应过我的,我只是为了这个理由才进去的,不为别的哈!” 这话到了后来,仇婉儿自个都有些犯了糊涂,她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找理由?还是同门义气?总之呢,这身子就有些不太受自己的掌控,她一向自负自个是个潇洒飘逸的人,就同这祁连一脉的剑法一般,可每次涉及到寒潭衣的时候,这个小妮子似乎都有些慌了神的味道,不过这种事情,隐藏得深也好,欺骗得真也罢,就连仇婉儿自个也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妥的姿态。 都到了这儿,那进入山谷也算不得什么难事,虽然那是一条很凶险的栈道,纵长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