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带她去运动的决心。她正窝在楼英载公寓里的客厅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整包面纸,疯狂擤着鼻涕。这是她第一次不希望她的病赶快好,但其实她甚么也没做,她的病就是真的还没好,她也习惯了,每一次只要一感冒,她总是要拖个个把月,病才会缓慢的痊癒。虽然这感冒的徵状挺不好受的,但跟运动比较起来,她倒寧愿感冒了。只是楼英载已经受不了了,怎么有人可以破病这么久!他不知忍了多久没亲倪宥妃了,忍的嘴都快抽筋了。那可口的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却动也不能动,碰也不能碰,这简直比他腿断还要难受。她却一副挺享受生病的模样,更让楼英载生气,她的吻债还没还完呢?她休想趁机一笔勾销。「你的药有按时吃吗?」这略显责备的询问话语从厨房传了过来。「有啊。」「吃饭了。」他偶尔也会下厨了,在特别的时候,现在也算特别的时候。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