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为什么从头至尾也不曾把她招出来?如果说之前是担心她恨上她,眼下这事是她自己招出来的,又关她什么事?她只要一点头,她就完了。既然有人讨保,天底下也没有争着挨板子打的理儿,于是她连忙改口:“姑娘的确从来没有说过奴婢偷银子,二姑娘待奴婢十分宽厚,奴婢也的确从来没偷过主子的银子!”话音刚落,沈夫人后头的素娥刷地就沉了脸。刘嬷嬷见状心里咯噔一沉,坏了!她若是承认没偷过沈雁的银子,岂不就是亲口证实她在素娥跟前编造的是谎话吗?这岂非再也无法自圆其说?“不!太太,奴婢——”她连忙又急急地摆起手来。但是怎么往下说呢?说她是偷了沈雁的银子?是沈雁故意为她掩饰才说她没偷?这又有谁会相信呢?大伙儿不会觉得她脑子有病才怪!素娥见她这模样,撇头望着别处,两腮也绷紧了。“吞吞吐吐的,究竟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