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昕?”宋朗见妈妈问话,忙将嘴里的蛋糕囫囵吞枣地咽下,轻咳了一下:“怎么可能,她今天被她的老师拉z市去给那边做外援了。”“哎,说起来,当初怎么也没想到言昕这孩子居然会选了法医。这法医本来就是个困难的活计,这男人做起来都不见得能够很适应,更何况言昕还是个女孩子。”宋妈妈话语中透露着对顾言昕的心疼。不想,在宋爸爸听来却有些不顺耳了,他原本正夹着菜的筷子,顿时放下,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宋妈妈道:“封建思想,现在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我看言昕当法医就挺好的。她也是为了服务社会,这份决心,我看着是现在那些好吃懒做的年轻人都该好好学习的。”宋朗从她爸爸的话中听出味来:“爸,不会是你带的那几个医学院的学生很懒吧。”宋爸爸被说中心事,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口红酒,“咱不谈这个。还是前几年的学生好啊。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