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梅花,梅兰竹菊把帕子的四个角全占了,主人还觉得不够凸显自己的品味,中间又来了一只傲立挺拔的仙鹤,脚下祥云朵朵,整个帕子铺开看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魏春很无语,没见过吴应熊之前只觉得他是一悲催的普通青年,认识后觉得他是个文艺青年,没事喝酒写诗的,没想到他也是文艺青年的升级版。她装着没看到帕子,坐下启封后递了一坛子给陈近南,他看起来面色如常,万事了然于的样子,他淡然的笑着伸手接过,道:“再喝一坛我就告辞了,天地会还好些事情。”“嗯,待天色黑透一些,总舵主再走也不迟。”偷偷下了药之后,魏春心里发虚,连带着酒醒了一些。陈近南不是贪杯之人,况且小小一坛子酒他也未放在眼中,仰头喝下一大口,笑道:“说来也怪,这酒与竹叶青,女儿红不同,初时并不辣喉中还有回甘,可是再喝下去似乎带着些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