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也都走开了。第一次, 戒色怨自己不是天姿国色。他卷起袖子,挥舞着冲进人堆里。可别小看戒色的脑袋,这光溜溜的头,就像练就了铁头功似得,撞到的人吆喝着揉着腰。戒色扶住憨狗子:“小兄弟,你没事吧?”左看右看,他才是兄弟的样子吧?憨狗子愣住了,傻傻的看着戒色,憨厚的眼神似乎反应不过来,或者说,他压根儿没想到有人会来救他。仆役是仗着主人家当靠山,见戒色过来捣乱,二话不说,连戒色也一起揍了。一个是空有一身蛮力的傻子,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面对着十多个练过武的仆役,这仗不用打,也知道输赢。“主子?”影一疑惑的看着皇甫风。太子殿下的脸上都被揍的青一块红一块了,主子为什么还不行动?皇甫风瞥了影一一眼,这才慢的站起来。深邃慵懒的双眼掩去了眼底真正的意思,他道:“没有受过苦头,他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