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站在门边,问道:“怎么不开灯呢,要我把灯打开吗?”在欲望之风下鼓动的浪潮慢慢平息了。黑暗中,埃尔曼却能看清自己哥哥的脸和他担忧的目光,就像潮汐退下后温润的圆石。埃尔曼站起身,走到班身边,软软地说道:“不用了,哥哥。”小小的男孩伸出手臂,抱住哥哥的腰,将脑袋贴在了青年的军官制服上。顾清让极少和人产生亲密的肢体接触,更少被一个孩子主动抱住,几乎立即僵硬了身子,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顾清让无措地眨了两下眼,才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尝试着搭在埃尔曼的肩上,又觉得不足够安慰,于是摸了摸他毛发绒绒的后脑,索性就这么站着,让埃尔曼怎么舒服怎么来。“……哥哥。”“嗯?”“其实我去看过母亲。”“嗯。”“母亲清醒的时候,我觉得她还是爱我的,还让我等她回家。”“……嗯。”“现在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