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了落炔,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落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师傅不好……师傅不好……”落炔对北山神医的突然转变明显不适起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他看着师傅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味地责怪自己不好,不禁便安慰道:“徒儿没事。”北山神医拍拍额头,使劲地拍,响亮亮的几声,似乎在责怪自己一般,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说道:“我早不该这样!早就不该!”“师傅,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落炔连忙扶着自己也站不稳还是要扶着自己的师傅,顾不上那么多,就先检查有没有受伤了。北山神医连忙把落炔的手推开,踉跄地自己往回走,边走边喝着酒,大嚷一声,便哼起了曲来,不太成调,却很是响亮。北山神医哼出的调声回荡在神医山,传得很远很广,回音荡了几个圈撞回来,已经变得模糊不辨了。北山神医听着便又大笑起来,响亮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