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合拢过,老人们也看得出柳毅情绪,平时清闲得很,现在加入一个新人跟他们聊都乐意啊,于是顺着柳毅的言语,聊的是天上地下,风里水里,可是说是天花乱坠,话题越聊越投机,真有点一发不可收拾,意犹未尽。离柳毅老家只有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棵古老的黄桷树,长在山垭口,好几百年了吧,就是柳毅现在爷爷辈的老人也无法说出黄桷树栽种的年限,那时候旧社会相信封建迷信的很多,凡诸事不顺就有人家在树上钉上门钉,取辟邪一说,也有喜庆的时候挂彩,就是扯块红布挂到树上,讨个吉利。现在看上去树干上表皮只留下坑洼地伤疤,挂的红布却老旧得不知去向。黄桷树经历了岁月沧桑,遭受了人为损毁,依旧顽强的生长,每到春夏季节,仍是枝繁叶茂,好像一把巨伞,为附近的村民遮风避雨。这不,斜阳黄昏后,两人都围不过来的黄角树下,习惯农闲时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