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君煜也真看得起他。半步大乘者剑法中的微瑕,自然不可能被凝神境的修者看出来。但殷璧越毕竟阅历仍在。况且他已隐隐感觉出君煜的桎梏在哪里。甚至是从上次段崇轩说出,‘大师兄与大乘境者对战时连春山笑也没用’,心底就一直有疑问……这时他直接问了出来,“大师兄练剑,为什么不用‘春山笑’?”君煜不假思索道,“我未至大乘,不配此剑。”殷璧越想,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这几位同门对他多有回护,他却一直没有能报答他们的机会。因此现在哪怕知道这番话有些班门弄斧的嫌疑,还是决定说下去。他看着君煜的眼,说的很是认真,“我境界不高,但私以为剑就是剑,花枝草木不可为剑,斧钺钩叉不可为剑。因此,手中有剑,才算是练剑。”君煜微微蹙起了眉。“如果不能为人所用,剑的意义在哪里?藏于室、悬于壁,以做观瞻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