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却丝毫不让,中间那个怎么打圆场都不行,就在气氛变得焦灼的时候,屋子里传来怒吼。“殷承雪!”对峙的人顿了一下,不约而同看向那间屋子。门已经关上了,但隔音似乎非常不好,使得将他们的对话听的很清楚。“你为什么把这个枕头带过来?这个香又是怎么回事。你就因为这种东西把我的零食全部丢出来了?!”“别叫。”男人淡淡道。“我就叫!我就叫!”顾焰盘腿坐在地毯上扒拉行李箱,男人正低头铺他的灰色床单,那个被他夹过腿的枕头就这么正儿八经的放在床头,还是殷承雪那一边。一想到这男人今天还要枕这个睡觉,还可能会呼吸到上面的味道,他就有点小崩溃。“枕头你也管?”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气的面红耳赤的样子,拧眉。他今天早上就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现在看到只有一张的大床,才意识到忘了叮嘱导演把房间改成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