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艰难,只能做乞丐,太脏了,我再也不想当乞丐了。”她翻过身双手抱住他的胳膊,瘪了瘪嘴,好不可怜。“你还做过乞丐?”高邑微惊。燕莱眯着眼睛点头:“我不装成乞丐早就翘辫子了……”“谁要杀你?”高邑趁机问。燕莱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就昏死过去了。高邑唤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反应,脸上越来越红,他朝门外急问:“大夫来了没有?”“王爷,来了。”长安正好带人进来。高邑起身让大夫诊治。“王爷,这位姑娘邪寒入体,旧病未愈又添新疾,实在是麻烦呀!”大夫诊治过后回道。高邑寒着脸:“本王命令你,无论如何要治好她,否则小心你的命!”“小人一定尽力而为。”大夫惶恐道。开了方子煎了药给她服下,又用湿帕子擦身敷额头,半夜时分她的烧退了下来。高邑命大夫天亮再走,怕病情反复,他也在门前的石桌前坐着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