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一片空白,“卿尘,你别欺负我,真得很疼.....呜呜呜”被疼痛牵扯的生理性眼泪从眼泪一滴滴掉落,砸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砸在卿尘克制隐忍的心里。他是有些心疼的,可是他控制不住想要让她流更多眼泪的恶意。他没说出口,怕吓着她。“乖,马上就舒服了,再忍一忍,嗯?”从未经人采颉的蜜处紧致地让他发疯,下体被狠狠地吸着,让他差点缴械投降。汗水颗颗从男人紧绷的侧颜滑下,他轻轻吻着小女人的泪眼,像是抚慰,又像是情到浓处无法自拔。男人的抚慰稍许发挥点作用,她感觉下面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眼角的泪还是在流,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宝宝,还疼吗?”沐清的脸潮红一片,平时天天就是“沐清”,一到床上就变成了宝宝?这么肉麻的称呼让她心乱如火说不出什么滋味,何况还是从平时都沉稳禁欲斯文严肃的男人嘴里说出口...